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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抗癌之路开启了……
时间:2019-06-14 10:33信息来源:本站原创


我的抗癌之路开启了……

  2019年春节期间,感觉尿频(不是那种尿疼的症状,仅仅就是尿多),以为是吃吃喝喝的原因吧。 过完十五,我特意留意了我的饮水情况,发现还是尿多,2月28日去了市一医院妇科要求做B超。 医生还纳闷地说“尿频怎么不去泌尿科而是来妇科”?尽管如此,她还是给我开单了。 一个小时后,当她看到B超报告单上“左右卵巢显示不清”、“盆腔探及一个**混合性回声团”、“**不规则稍强回声”时,立马“刷刷刷”给我开了住院单,明确告诉我必须手术。

  晚上阿黎得知情况,要第二天马上去区医院或医科大一附院咨询,如果真要手术,哪家有床位就在哪家做(最好能在区医院,因为离家很近)。   因为是临时决定去看病,预约挂号根本就行不通(预约要提前几天的)。 第二天我拒绝了阿黎的陪伴,独自去区医院。

7:50就到妇科门诊,看到挂号处前面弯弯曲曲起码有7-80人的队伍时,我扭头就走,打算直奔医科大一附院了,在电梯口看到一块“微信挂号付款处”的牌子时,忍不住按提示试着挂号,哇!!居然挂到副主任的号,而且还是第三个号!想不通那些排队的人为什么要排队。 医生看了我昨天的B超结果,再给我做简单的检查后,也给我开出住院单。

我去办手续时,发现下午有床位!运气太好了,尽管是下午才能住进去,但我很满意了。

  就这样,3月1日(周五)我住进了区医院。

然后,各种检查……因为碰上周末,原以为起码1周后才会安排我手术的,3日早上就通知我4日手术,家属要马上来医院签字,阿黎正带着婆婆去另外的医院看病呢,急急忙忙在早上下班前赶过来,医生的意思是我2008年已经做过子宫切除,考虑到已经有黏连了,这次建议做全切(卵巢、输卵管、子宫颈)。

阿黎的意思是哪里有病症就切除哪里,他想给我有所保留,因为目前来说,只在盆腔有回声团。

  3月4日10:30,我和阿黎在手术室门口挥手暂别。

因为是全麻,给我扎完吊针,并把我推向手术台后我就失去知觉了。

等感觉到有人拍打我的脸并叫我的名字时,才迷迷糊糊醒来,听到护士说“快醒来、天都黑了,准备回病房,我们要下班了”嗯?天黑了?还不忘问句“几点了?”当知道已经是晚上8:00时,第一反应是怎么做了那么久的手术?由于麻醉的缘故,我的知觉是断断续续的,特别大声或熟悉的声音才会听到。

不久,我听到妈妈、刘晖、阿黎叫我的声音,也听到手术室护士在我耳边“吧啦吧啦吧啦,全切”的声音,全切?不是有病症才切吗?正好听到阿黎不让妈和刘晖在我面前说我的病情,说是我会听到的。

嗯?什么情况?很严重?然后是手术后各种难受。

黎细心照顾我。   过后,我才知道,我的手术整整做了8个小时,手术期间,冰冻检查就知道有癌细胞了,医生告知阿黎必须全切,阑尾炎、淋巴也要切除,由于我曾经的剖腹产、子宫肌瘤做的子宫切除术都留下了黏连,我的手术不算小。

黎当时吓坏了,完全没有主意。 手术时间长(我在手术室呆了9个半小时,且是最后一个出来的),当听到医生告知的病情时可想而知阿黎和我妈妈是怎样的震惊!据我妈妈说,医生拿出我身上切除的组织给他们过目时,阿黎都不敢看。 晚上7:00时,手术室的医生护士陆陆续续下班,而我还没出来,阿黎问了其中一个护士我的情况,她说“手术已经做完,还好,现在输血,等清醒后就可以送ICU”。

听到要送ICU,阿黎和我妈妈再次呆若木鸡!当我被推出来时,他们默默地跟着,当发现最后是推回病房时他们是何等的欣喜!  3月5日,术后第二天,伤口基本不痛,但不通气。 6日还是没通气,去做了个X光,说是肠梗阻。

下午给我灌肠。 7日,请了肠胃科的医生给我会诊,要插胃管,插时我不断反胃,黎看到都差点落泪。 又是1天2次的灌肠。

我身上同时插有6根管子:两根输液管、两根引流管、一根胃管、一根尿管。 8日,还是没通气,肚子很鼓,下部灌肠是通了,上部有胃管也通了,就是中间部分。 傍晚护工教黎按足三里,说对排气有帮助。 阿黎认真地按着我的足三里,很痛我也不出声,都是为了一个目标啊。 9日下午做了个盆腔理疗。 晚上9:40,我去厕所蹲,终于通气了!!!黎抱着我欣喜若狂!晚上我和黎的睡眠都不错,终于放下压力了。 这几天我不能吃任何东西,连水都不能喝(怕进肺),想到我准备可以吃美食了,脑子总在想着是炖鸡汤还是炖鸽子汤,是用我的炖盅炖还是电压力锅炖,引得我只泛口水,又不能吞,只能起身找纸吐出来……10日,查房后给我拆了胃管、小引流管、尿管。

一下子轻松了很多。

可是只能喝米汤。 12日,终于可以吃容易消化的食物了,黎7:00就打了份米粉给我,我拿勺子慢慢喝了口汤:美味佳肴啊!中午定了份鸽子汤,晚上是淮山骨头汤,好喝。

13日可以出院了,我过去催护士办手续时,得知还给我找了会诊,我心头一沉。

不久化疗科的医生找到我,并指定要找家属。 我急忙把阿黎招来,看来是祸躲不过了。 想起医生给我清理伤口时我问“我的淋巴和阑尾为什么都切了?”她看了我一眼,说“顺手切的”,当时我信了,现在想想真是善意的谎言!做手术时医生哪有闲得无聊顺手切掉计划外的部位?  中午回到家我哭了,病情、费用都让我不知所措。 保险那边情况不明朗,完全自费的话几十万,拖累家庭。

黎说,现在允许我尽情地哭,但往后希望我不要哭了,他会做我坚强的后盾,费用的话,我们家完全可以出得起,不要有顾虑。   下午妈过来,唉,这个时候我最不想见人,我不喜欢她叽叽喳喳,加上心情不好,和她发脾气了。

晚上玮玮电话,但是黎接,估计他情绪低落,反过来要安慰他。   我想通了,癌已经光临,为了深爱我的家人,我必须积极治疗,会有痛苦,家人照顾我已经很疲惫了,但如果我悲观,他们更难受。

如果我乐观,他们压力没那么大,况且他们也分担不了我的痛苦。   阿黎告诉我的是卵巢癌,算发现的早,区医院所有的出院资料阿黎都没给我看,他说是因为要给我联系区肿瘤医院,这些资料都要带去。

好吧。